容月初考虑到她娘的心理承受能力,倒是没有再坚持了。
这样下来,光是棉花便花了差不多六两银子,布匹等零零碎碎的,又花了二十多两银子,还有鞋啊袜啊什么的,整整花了三十多两银两了。
把月氏心疼得啊,三十多两银两,就是三万多个铜板,得卖多少煎饼和酱萝卜,才能赚回来啊,这一下子便全花出去了。
不过,看着小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她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容恒几乎就是个跟着搬运的劳工,至于买什么布料,什么棉花之类的,他都没有说过话,全程也就买他与容越的布料时,他挑了一匹天蓝色和深蓝色的布料。
天蓝色的,自然是上好的细棉和绸缎,深蓝色的便是家里做活时的好些的布料了。
至于普通的六个铜板一尺的,容月初没有要。
衣服是穿在身上的,现在家里不缺银两,不必要再委屈自己。
然后,然后他便是付钱的命了。
不过,在他付款前,秦寒睿的小厮秋生便抢着付款了。
“秦公子,不行,这怎么能让你破费呢?”月氏虽然心疼银两,但也没有让别人帮付款的道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