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三房那边端回来的肉,竟然也都藏着掖着的,不给她吃,想想便气愤。

        三房的人给她找了这么大的不自在,她自然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了。

        “哼!”赵氏轻哼一声,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娘,你说会不会是那些死小子给爹下了什么迷魂药之类的啊?怎么爹突然就向着他们了?”曾氏贼兮兮地小声说道。

        赵氏双眼微微一缩,微眯着眼看着曾氏,等着她说下去。

        “娘,你想啊,之前的时候,爹哪一次不是都站在你这边啊,村里多少妇女都羡慕你们有爹宠着呢。可现在,还为了那些小事打你,这……这怎么想也不对啊!”

        曾氏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观察着她的脸色,至于话中有几分真实性,那些重要吗?

        见赵氏越发阴沉的脸色,她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还有容月初那个小贱人,我现在是越想越不对劲了。”

        “自从她一个多月前醒来后,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却分明就是不一样了,这后面的哪一件事,不是她搞起来的?”

        “你想说什么?”说到容月初,赵氏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多次被整得下不来台,丢尽了老脸。

        她甚至怀疑,这次刘员外家的大小姐与容安的事情,便是她搞出来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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