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也有些遗憾,自古以来,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容安一家人的品性都不错,如果能有个考取功名的,门楣也要高很多。

        只是,读书的花费,对于连吃饱饭都是问题的农家人来说,那就是天价。

        上书院不但要高额的束脩费,就连纸笔,那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要不,到时与容安说说,让他们去考取功名?他们家现在已经有能力,只要肯下功夫,几年后也能考中,听说月氏一直有教他们识字的。”

        “罢了,随缘吧,他们平平安安地在那个小山村呆着也挺好的。”

        陈县令叹息一声说道:“听说,现在上面乱得很呢,他们不踏入这潭水,也是好事。”

        陈县令摇摇头,转身往外走了:“那些礼物,你便收入库房吧,到时都给雅雅当嫁妆。”

        原来,之前那些上门求亲的,不管礼轻礼重,他都不收,便是因为他女儿看不上人家男子。

        如果收了礼品,便是拿人手短,拒绝也硬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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