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众人看到赵氏的惨状,都轻嘶出声,双眼呆滞着,这得是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恨,才能把人打成这样啊?

        容月初微微皱眉,赵氏烧得这么厉害,就算是她说出来了,日后也可以反悔说是她烧糊涂了乱说的。

        这么多村民看着她这个样子,抱着仇富心理,也会相信她的话的。

        容月初自然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她眼珠子转溜了两下,瞬间又有了主意,借着月氏看望赵氏的由头,她也走近床边,似乎是好奇一般,也伸出小手去探了探赵氏的鼻子,把早就藏在指甲里的药粉散落,被赵氏全部吸走。

        这些药粉带有至幻与狂躁的效果,等她醒来,她会以自我为中心,狂躁不已,指着人便骂,还会将心中所想的都骂出来,却不会被人发现。

        现在在她心中最大的事情便是容茂山的身世了,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死死地捂着。

        但在昨晚,已经被捅到了容老头面前,所以她现在肯定不会再藏着掖着,见到她老娘的时候,肯定会指着鼻子骂野种什么的。

        想到老娘又要挨骂,容月初有些小小的抱歉,但想到日后便能彻底的断亲,这点骂也就不算什么了。

        她收回小手,装作被吓着的样子,然后退了出去。

        村民们谁也没有在意她一个小孩子的动作,站在门外往里张望着,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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