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三哥的订亲事宜,四哥马上归家,这一宗宗,一件件,爹爹如果不在家里总是不太好。”
容月初清脆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再者,爹爹自小在这山村里长大,不管是生活习性,还是行为品性,都是与你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冒然前往,并不合适。”
两者的身份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皇室是整个大秦国的主宰,高高在上。
而在这之前的容茂山,就是一个真正的土里刨食的泥腿子,京里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就冒然前往,只怕会碰得头破血流,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容茂山的身躯微微一颤,总算从听到父母消息的激动中回过神来。
是啊,自己一个泥腿子,这门亲认回来,对他们一家未必是好事。
只是,想到那重病中的母亲,他的心又剐痛剐痛的。
容月初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其实,爷奶他们下来也有好处,不是说奶身体不好吗?想来她以前也一直呆在京中没有怎么出来过吧?”
“老人家的心情很重要,加上她得的还是心病,想来现在有着信念支撑着她,她肯定能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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