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痛的不是那些侍卫的生死,而是他的那些金银啊,还有那批货啊。
这下子全没了,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上面交代呢。
不过,陈县令竟然敢对他下手,待他报上去后,定要让上面的人把这个姓陈的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放轻脚步,悄摸摸地往后院走去,却不料走着走着,两腿膝关节忽然一阵刺痛,整个人因为惯性而往前扑去,扑了满嘴的草屑。
膝盖处传来钻心似的痛,痛得他脸上的肥肉都纠结在一起了,却硬生生忍着不敢喊,怕引来官兵。
只是,他挣扎了两次,都没有爬起来。
只是范长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的官差里,来了好几个高手。
他刚才扑倒的动静太大,引起了陈运的注意,追了出来。
见陈运出来了,容月初轻轻拍了拍云夜离,示意他可以撤退了。
再不走,可就真要被抓住了,到时就尴尬了。
云夜离抱着小丫头,身轻如燕,在黑暗中闪掠着,快速掠过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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