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就别说了。”月颖芙的头都快贴进胸前去了。

        月孟氏又看向旁边坐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儿媳妇,她怀里抱着一个熟睡中的一岁多的儿童:“依然,你到时可要多帮帮颖芙,知道吗?”

        月孟氏的这个大儿媳,是她娘家侄女,是个唯唯喏喏的性子。

        “娘,我知道了。”孟依然低低地应了一声。

        “唉,月府里的家业,日后有一大半都是你们大伯的,我们二房和三房平分那剩下的小半,日子艰难啊。”

        月孟氏叹息着说道:“如果颖芙你不出息点,以后我们可要怎么过?”

        月颖芙与孟依然都没有说话,说起来月府现在也称为府了,但老爷子一生清贫,能有多少家业?

        大儿子继承了一大半,剩下的二房三房分,真心没有什么了。

        在内心里,月颖芙不想拿自己的亲事为家族谋求前程。

        但婚烟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哪里是她能做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