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晋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他要除掉太后,除掉皇后,除掉所有能从他手里夺下权利的儿子?哪怕最后成为孤家寡人,他也在所不惜?”
叶浩林点头:“他除了权利,什么都不相信。”
叶梦纯气道:“他故意挑起争端,让自己的妃子争,让自己的臣子争,让自己的儿子争。就是为了他能稳坐皇位?”
宋子晋苦笑:“他若不这么做,大家就会发现他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皇帝。但大家都有纷争,就没人顾得上他是否是个称职的皇帝了。”
柳夏月不知何时拔出了自己的剑刃,拿着磨刀石,磨得火星子直蹦,吭咔作响。
裴景瑞把头放在一块冰上,整个头肿了一倍大:“弑君是最下策了,请您三思而行啊。”
叶浩林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柳夏月手中发光的剑刃,冷冷一笑:“弑君确实是下下策,但病逝就不是了。”
宋子晋躲闪开叶浩林的目光:“尚书大人,我从未有过这个想法,宋玉轩才是最好的继位者。”
叶浩林笑的温和:“不急,上天自有安排。不过有一句话老臣也要提醒誉王殿下一句,有的时候也需要当仁不让,才能海清河晏天下太平。”
这话也就是说说,宋子晋没有放在心上。
若真有天下安宁的那一日,他会带着叶梦纯游历大好山河,看尽人间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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