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墙边到处都是的伤兵,柳夏月真想冲进营帐直接砍了宋伯成。
裴景瑞像个专治疑难杂症的赤脚大夫,哪里有需要他就出现在哪里。救了不少士兵的命,最后累的倚在墙边就睡过去了。
军中乱作一团,接连两场败仗已经失了军魂。更有甚者,直接偷马逃离。
柳夏月知道,再这么涣散下去,别说守城,就连缴械投降他们都可能干得出来。
她不能辜负爷爷,一定要守好衡阳,大兴的命门。否则敌人攻破衡阳,长驱直入,大兴就真的完了。
柳夏月面有难色,犹豫了半晌后,拿起一杆枪走上了城楼。她眼里是藏不住的锋芒,身体里是抑制不住的滚滚热血。
她要战,要赢,要让这只军队重拾信心。
裴景瑞突然听到战鼓声,吓得一高蹦起,差点把自己摔了。
“有个小兵跳下城墙要与敌方将领对决。”
“他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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