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一眯起双眸:“四年前赢了我,现在就不想比了?”
郑天赐笑了笑:“四年前的比试也不过是机缘巧合,现在却和之前不同了,我该回去了,有缘再见。”
说罢,郑天赐便带着血雨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诗淳着急地说道:“爷爷,我们怎么能让他走?待我去把他留下!”
话音未落,陈诗淳竟然一咬牙拔出长剑,向郑天赐的背刺去!
“诗淳!”
眼见孙女诗淳要对郑天赐动手,医圣陈天一连忙阻拦,叱喝道:“不得胡闹!”
“爷爷!”
陈诗淳俏脸含怒,不甘心地盯着郑天赐离开的背影:“这家伙四年前让我们天一医居脸面都丢光了,难道我们这样放他走了?”
“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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