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骄傲的资本!
只是一条落败的老狗!
“郑文宇,当年是我的错!求求您饶我一命,我做牛做马,都会偿还以前的过错的……”
柳怀安连滚带爬地来到郑天赐脚边,脸色煞白地哀求道。
“杀你?”
郑天赐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森寒,如同寒冬的冰刺:“这样杀你是便宜了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在郑家的陵墓里跪着受尽痛苦,在悔恨和痛苦中慢慢走向死亡!”
“不!别这样!我可是你长辈!”
柳怀安连连倒退,双腿在地毯上蹭着后退,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你们郑家的宝刀,只有我知道在哪里,要是我不说,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这话一出,旁边的吴海生立即火冒三丈:“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呵呵!”
柳怀安没有被吴海生的愤怒吓到,反而狰狞地笑了,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反正我都要死了,难道我还要怕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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