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我究竟是为什么才会让李子千去参加表演来着的?’
凝视着镜子中双眼包含着痛苦与泪水的自己,墨楠北如是自问道。
——我是为了折磨他
——不是为了折磨我自己!
所以,我要冷静。
如果我疯了,这折磨的对象就是自己了!
这不好,本末倒置了啊!
如是想着的,站在镜子前的墨楠北连续深吸了三四口气,疯狂的给自己做了少说两分钟的心理建设才强迫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行。
没事,我可以的。
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享受折磨菜鸡的过程的墨楠北推门从洗手间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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