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敢啊?你以为我是你啊,怂狗。”
“谁是怂狗?”,李子千挑眉反问道。
“谁怂谁是狗。”
“欸!对!谁怂谁是狗!”
显然,李子千的这句话若有所指。
墨楠北也是听明白了的。
她没有继续反驳些什么,而是就这李子千的这个话茬继续说道,
“没事,你骂我是狗也无所谓,反正你是我爹,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牢牢记住了。”
李子千:……
所以,这个人送死流死歌玩儿的那么顺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