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楠北:!!!
“对不起爸爸,我罪不至此,我晕针。”
李子千:?
都已经开始怂了,然后还要接着跳?
这个人是不是刀不横在脖子上,就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畏惧啊?
“还皮?”,他盯着墨楠北又问了一遍。
这是他准备给这个狗东西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后续她敢继续跳,他就敢脱。
反正他这个人做事信奉的就是两个字‘公平’。
他脱了,那墨楠北断然是没有穿着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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