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雅你说这话难道不心虚么？”
夜九卿气呼呼的说道，“想知道是谁在搞鬼还不简单，现在就去看现场录像，你敢吗？”
闻言，冯芷柔和宋薇茹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如果把录像放出来，那她们故意撕坏宋凌星衣服的事就要曝光了。
毕竟这种事是见不得人的。
尤其是，冯芷柔还自诩是高贵优雅的社交名媛。
如果被人知道是她做的手脚，对冯家的声誉也有影响。
冯芷柔的底气慢慢消失了。
“怎么？不敢了吗？”夜九卿冷冷一笑，说道，“既然你输了，那就要遵守约定。”
说完，她看向角落里的谢思雅，“还不滚过来道歉。”
谢思雅脸色剧变，“夜九卿，你别太得意。”
“怎么？输了就想赖账？”夜九卿故意提高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愿赌服输，难道堂堂冯家大小姐就这么言而无信？我看干脆把录像统统曝光，让大家看看你们在背后做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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