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托尼陈卖关子，那就算了。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托尼陈支起下巴看着她，说道，“坦白说，要是没看到宋薇茹，也许这次的代言人，非你莫属。”
听到这里，宋凌星再也忍不住皱眉。
想不到，有一天这句话会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说她不如宋薇茹。
“你们是姐妹？”简言之问道。
“嗯。”宋凌星淡淡点头。
“你没有野心。”托尼陈指着眼睛说道，“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内心，太清澈，太幸福，所以浸泡在幸福和满足里，就像是湖水那样很清澈。”
外国人就是外国人，遣词造句总是那么奇怪。
宋凌星忍不住想要吐槽，“我从来不知道，眼神太清澈也成了被人嫌弃的理由。”
“当然不是这样。”
托尼陈哈哈一笑，“我也不喜欢宋薇茹的眼神，太趋于功力，也太热衷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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