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没往别的地方想，能伤害到鬼魂的凡人必是修过玄术，那那个帅警官就一定是哪个道派破坏了规矩。
越想她眼里的神色就越危险。
嘴角的微笑反倒越来越温柔了，衬得她漂亮的脸颊越发的魅惑。
“收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电话那头传来书本翻动的声音，紧接着是小男孩略带结巴的回话。
“老……老祖宗……什么都没查到。”
左思皱眉沉默。
“你怎么了？法术用过头了？”
微微的喘气声透过话筒，她察觉到满命的状态有点异常。
地府里某一处，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眼神闪烁的吞了吞口水。
“没事，对不起这次又没有帮到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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