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取笑丈夫一个属羊的人还想着开羊肉馆,这么一转眼三十多年了,明明感觉开店还是昨天的事情。
却一晃眼他走了,这最后的羊肉馆子也保不住了。
“是呀弟妹”
黑大叔的嫂子搭腔,看着妇女一脸的不舍,心里也止不住的叹气。
“我们也不是要抢你的店,实在是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现在馆子天天亏本不说,小文的陪读也很重要啊”
“你们不能一直守着这里,二弟离开了,你们还要好好的活着啊”
这个时候门外有响声,众人看过去只见黑脸大叔上初中的儿子小文下补习班回来了。
十几岁的小男孩站在厨房门口,空气里还残留着和他爸爸身上常年沾染的一模一样的羊肉味。
他吸了吸鼻子,回想着他每次下课回来,爸爸都会亲切地端着一碗羊肉汤给他喝。
可惜……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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