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燃张张嘴下意识想问,那里又没人,你在对谁说话呢。
但是一阵不知道从哪刮来的阴风攀上了他的背脊,他猛的意识到了什么。
左思看着躺在路中央的被开膛破肚的男人,“闭上你的嘴,七窍都冒血了,都不知道堵一下……”
“你谁啊罗里吧嗦的,别耽误我等地狱使者来送我去投胎。”
四仰八叉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脸烦躁的看着左思,见对方就是不让开,自己用背部蹭着地面挪了个地方。
然后瘫着不动,右手枕着脑袋,忧郁的看着天上的星星,叹气着自言自语。
“光给我张死亡信,都等一天了还没来,这地狱使者办事效率不行啊……”
左思闭了闭眼,扶着额头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昨天她收到这张死亡信的副件了,但是忙着吓唬江老的俩子女,再次忘了正事。
她转身走远了些,在邢燃惊疑不定的目光下,站在马路牙子上对着空气就是一个抬脚。
邢燃看着她踢足球的动作,虽然他什么都没看见,但是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弧度,落到了她原本对着说话的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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