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现在不在，你取完东西就离开吧”
张石砾看着这个浓妆艳抹的秘书，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她几年前还是清纯大学生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可爱清纯的她变成了现在这样眼里只有金钱只知道攀附迎合张国的人呢？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俩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形同陌路？
“方丹，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方丹了”
方丹正在收拾张国办公桌上的文件，闻言动作一顿，“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要是没事的话请离开吧”
张石砾什么都没有说就要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里带着审视。
“老大今天的行程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吧”
而她作为老大的秘书，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吧。
那她为什么还会推门进办公室向张国报告合作情况？
方丹拿着文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有点不自然的把文件分类放好后镇定的直视张石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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