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嘴角一抽,“你要是想知道我底裤颜色,你直说,不用扒”
“……流氓!”
看着王铭之气呼呼的离开了,大鱼笑得前仰后合,“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了哼哼”
夜幕越发黑沉。
左思拿着死亡信走在街头。
“又是拆迁区啊,这五个人还是死在同一片地方,啧啧啧约好了一起在黄泉路上做个伴是吧”
她摸了摸下巴满脸的讥讽。
生活得有多难才想着下辈子宁愿当畜生也要了结自己的这辈子。
上吊的、喝农药的、割腕的、房里烧炭的,左思连废话都懒得交代,拿着死亡信就让他们签字。
“最后一个哪去了?”
左思拿着最后的一张死亡信站在一处危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