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此事您怎么看?这张良咱们是否应该放过?”

        范增自然不可能在此时追杀张良,别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这张良身为练气士,手段诡异,身边还有众多门客,那个神秘的师尊也未现身,自然不方便动手。

        “这张良眼下并未有投靠任何人的想法,我看他眼下筹谋的事情,应该是要向大秦复仇,而后复国,至少眼下与咱们并未有任何冲突,如果此人日后要投靠他们,咱们再动手也不迟。”

        ……

        留县,北城三里之外。

        常坤与易小川一路十分顺利,毛贼都没遇见一个,眼见即将达到县城,却发觉发面的道路堵住了,原来是泗水河泛滥,直接摧毁了堤岸,路中间直接裂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此时不少人堵在这里,对面的人过不来,这边的人也过不去。

        “常大哥,怎么办,咱们绕路吧?”

        见到这副场景,易小川大呼倒霉,眼前这条缝隙宽达数丈,别说他过不去,就是骑着马也越不过去。

        就算从附近找到巨木放在路上,也只能过一人罢了,其余的车马等物资,是必定过不去的。

        此地如果没有人的话,常坤倒是可以把易小川连人带马扔过去,但是眼下要保持低调,倒是不方便动手,刚想同意易小川的方案,却听到了远处泗水河上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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