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要不是曾天本性暴躁,而是这件事已经对他产生了极大影响了,连平日里做的生意都亏了不少,再加上这种对男人来说最为悲愤的事,他怎能不气?

        “天哥,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你想要女人我可以帮你找来十七八个,保管各个都是干净的,而且你那马子能跟我兄弟做这种事,也不会是什么好鸟,何必为了这样的人把我们的关系闹得那么僵呢?”丁孝蟹苦口婆心地说道。

        本来忠青社以前和和兴就是没什么交集的,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谁也没有惹到谁,结果就因为这事,搞得现在俩个帮派生意亏本,小弟抱怨的,何必呢?

        对面丁孝蟹的耐心劝导,曾天却丝毫不领情,断章取义地说道:“你这意思就是我老婆主动的咯!将责任推给一个女人,你又是什么好鸟呢?”

        曾天这话看似在维护其老婆,殊不知只是想让丁孝蟹难堪而已,至于他老婆,早就被他给埋了,都敢给他戴帽子了,还能活得了吗?

        “一切都要讲证据,那天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老婆先来找的我兄弟,这可是不争的事实!”丁孝蟹有理有据地说道。

        的确,那天被卢正傀儡术控制的波淋是把丁益蟹当成了Mike,主动贴上去的,这是那日在场的人都能作证的。

        听到这里曾天就很头疼,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当初出事后他也别问过波淋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到死都说不出缘由来,只是一直阐述着那天酒喝多了,弄得曾天一气之下拿着铁锹朝她脑袋拍去,直接给其拍晕了才拿去埋的。

        “说这么多,你不就是不想把丁益蟹交出来吗?”曾天也不傻,知道丁孝蟹说这些的原因是什么。

        “天哥,我也不跟你墨迹,这是我们给你的赔偿,另外还有什么条件只管开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可以吗?”丁孝蟹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其,平淡地说道。

        看着模样仿佛不管曾天提什么条件他都能办好一样,但曾天最看不惯的就是这幅表情,装尼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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