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看对方不相信,也不想再多做解释,他已经提醒过了对方不遵从,那么以后出了事也和自己没关系了。

        “孙施主没什么事,贫道就回去休息了。”

        杨恒说完这句话,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孙敬才急忙起身亲自把杨恒送出了大厅,然后才重新回来,坐在沙发之上咬牙切齿,这到底是哪个仇人和自己过不去,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定给对方个好看。

        一直在大厅上的清虚老道,急忙上前说道:“孙师祖你也不必担心,我那个徒弟有时候也是信口开河,这件事以我看来和那个香江的风水师没多大关系。”

        孙敬才听了清虚老道这句话,反而是对那个香江的吴应华起了疑心。

        原来孙敬才已经认定清虚老道是一个造谣撞骗的,他的话自然要反着听,既然他说和香江的风水师没关系,那么反过来的意思是说,那个风水师或多或少都会参与进来一些。

        不过刚才杨恒走的时候十分的斩钉截铁,他也不好意思再拉下脸去求他。

        不过在昨天观看别墅风水的时候,杨道长曾经提醒过那七颗槐树,有些不对头。

        当时自己还认为杨道长是不懂装懂,现在想来那七颗风水树应该真的有问题。

        想到这里孙敬才眉头一皱,对旁边的秘书说道:“找几个人,把院子里的那七颗槐树全部连根拔起,扔得远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