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说呢?自从那一位大师将我肚子里的酒虫取走之后,我是见了酒就觉得恶心,要说这身体也应该好一些了,可是事与愿违,这段时间身上一直不舒坦。”

        杨恒点了点头,其实他刚才就已经看出了这刘吉的不对劲儿。

        前几天杨恒刚刚见到这位庄主的时候,那庄主是骑马打猎,身体健康着呢。

        可是今天这位刘庄主只是走了几步路,就开始喘了起来。这身体可以说已经垮了一半了。

        杨恒笑了笑,然后说道:“只是如此吗?不知道刘庄主庄子上是不是也有什么疏漏?”

        那刘吉惊奇地看了杨恒一眼,想不通他怎么能够知道自己庄子上出问题了。

        “真让道长猜着了,这几天有几块地出了麻烦,正在和官府交涉呢。”

        接下来刘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叹着气说道:“以前我和官府打交道不多,现在可算是知道那句,‘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是什么意思了。”

        杨恒慢慢的点了点头,他知道事情一定会是这样的。

        因为这位刘吉刘庄主的气运,都是靠那只酒虫慢慢凝聚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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