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说这话的时候刘吉已经有些恼了。
“我对您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你和那番僧起了冲突,杀人越祸,我也替你处理了,怎么现在又将这害人的东西拿回来了?莫非你是看上了我刘吉的这庄子,想要鸠占鹊巢。”
杨恒微微的一笑,然后慢条斯理的说道:“庄主误会了,请庄主落座,听我解释。”
刘吉想了一下,这才慢慢的重新做回座位,但是身子却一直往后仰着,想要尽量离开那个小酒葫芦远一点,看来他被那酒虫吓得不轻,已经留下后遗症了。
杨恒伸出手去将这小酒葫芦拿在了手中然后,轻轻地抚摸着,最后才说道:“庄主,那番僧来到咱们庄上,说是给庄主治病,其实是另有图谋,他是看上了庄主身上的那酒虫。”
“哦,一只害人的虫子,那番僧为什么这样重视?”刘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杨恒重新将那小酒葫芦放在桌子上,然后冷笑着说道:“庄主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这话怎么说的?”
“庄主,这虫子在您肚子中,您可感觉到了一丝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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