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深吸了几口气,慢慢松开枕头下那把装满子弹的贝雷塔。

        “其实这东西在噩梦里一点儿作用也没有。”

        她用寂寥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慢慢坐直了身体。

        这段时间她好像变得十分容易自言自语,有时甚至感觉这是保持神智清醒的惟一办法。

        微弱的亮光透过百叶窗照进这间昏暗的小屋,床头的电子钟还在不停闪动。

        马上就到下午三点了。

        今天的睡眠是她这三天里最长的一次。

        她已经疲惫不堪。

        浣熊市遇袭这一残酷现实让人的神经紧张得都快崩断了。

        T病毒以及它的变种为这个城市带来了无法挽回的影响。

        就像洋馆别墅里的研究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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