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学校朋友的，更有陌生人的。
方小乐一一回复，然后打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直播诸天？方小乐？”
对面刚接通，就传来一道兴奋的声音。
听音色，应该还是一个中年人！
啊这，别搞得如此含情脉脉、热切见面的语气好不好！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猫牙直播的，同你签约的！”
“哦，是周总？”
“嗨！什么周总，我看了你注册直播间的基本信息，可是上面的电话号码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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