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男人的嗓音低沉,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在自己的怀里,“打电话的人是我小舅舅的女儿,今年才六岁,你跟这么小的孩子吃醋?”
“……”
阮时笙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闹了个大乌龙。
误会了。
“那你又不说清楚。”
她冷哼了一声,脸蛋都主动朝着另一侧偏开了,“我还以为你来是要接我去民政局。”
她刚才都紧张死了。
“嗯?”
男人就这么宠溺地看着她,“很怕跟我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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