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阮斐斐点点头,“笙笙,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他心里是有你的。”

        “……”

        阮时笙何尝不知道穆远霆心里是有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己肚子里的小玩意儿还没个准信,而且上次他在她晕倒的时候,都还一直在心心念念跑车的事情,再加上被绑架时候他说的虽然是缓兵之计,可她还是心里闷闷的。

        而且这段时间他也没来道歉,她莫名觉得难受。

        很委屈。

        明明她知道跑车的主人就是自己,可想到他一直以来都在执念跑车的主人,就像是他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一样。

        一个是朱砂痣,一个是白月光。

        虽然……

        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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