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霆就这么看着她,唇瓣的笑意都挑了起来,“穆太太看起来很担心我?”

        “穆先生知道就好。”

        阮时笙冷哼,“看到穆先生你今天为了救我受伤的份上,今天晚上吃饭和更衣都有我,不过你可不能得寸进尺。”

        穆远霆看着她白净的脸蛋,怎么可能不得寸进尺。

        “吃饭要喂的。”

        男人一本正经,嗓音溢出的笑间质性感到一塌糊涂,“穆太太之前受伤住院的时候,我就是这么伺候的。”

        “……”

        阮时笙冷哼,“你的脚崴了,不是手。”

        “一样。

        男人的声音一本正经,“穆太太,受了伤的男人可是很脆弱的,毕竟不像女人还可以躲在男人怀里哭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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