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
她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办公室一片狼籍，尤其是办公椅和桌子的位置上，看起来全都被人泼了红油漆。
“这……”
身后的小助理杨怡进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直接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
阮时笙微微皱眉，视线就朝着旁边的监控录像看了过去，“你去找人把这里收拾一下，顺带去把监控找过来，看看昨天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
杨怡得到命令，赶忙找人收拾东西。
外加找监控。
穆远霆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阮时笙还气鼓鼓的，说话的声音都明显不怎么好，“穆先生工作时间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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