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阮时笙绷紧着自己的呼吸,主动俯身把他扶着在床上躺了下来,“会不会是你对什么东西过敏了?”
过敏?
穆远霆很少对东西过敏的。
他躺在床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可还是努力捉住了她的手。
“笙儿。”
那声音哑巴得很,甚至带着微微的颤抖,“我不能没有你,之前的时候……是我不够了解自己的心……可现在我想通了……我爱你……我只爱你……你要是离开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求。
穆远霆什么时候用过这个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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