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笙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仿佛心思被戳穿。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主动抱着他的腰肢躺在了他身侧的野餐垫上,说话的声音都是闷闷的,“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跑?”
顿了顿,“我只是想通了而已。”
“是么。”
穆远霆扣着她腰肢的手都紧了紧,“最好是这样,不然有你受的。”
阮时笙虽然是笑着,可心里却乱作一团。
因为……
她知道自己终归是要走的。
可,舍不得。
身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她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心里不舍地很,仿佛要丢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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