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间的问题，王小强沉吟了一下。
“你的猜测不错，两只厉鬼互相对抗，虽然可以形成短暂的平衡，但是依然有着很大的复苏可能，而且当下一次复苏，危险更高。
不过这种平衡也有一种例外，可以使得驭鬼者存活更长的时间。”
“什么例外？”
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之后杨间和严厉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
“其实这个也很简单。”王小强笑着说道。
“驾驭第二厉鬼的思路没有错，但是在厉鬼的选择上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例外就是找到两支相生相克的厉鬼，让两只鬼互相对抗，陷入一种消耗的状态。
你也知道，厉鬼无法为真正的杀死，那么当两只厉鬼互相对抗的时候，两只同样无法被杀死的厉鬼，你觉得会陷入什么状态？”
杨间若有所思：“杀不死的两只厉鬼互相对抗，那不是陷入了逻辑死环？”
“不错，你说的很对，就是陷入了逻辑死环。这些厉鬼都如同一个程序一般，根本没有神智，一旦互相对抗就会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我称之为死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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