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最废物的那种。
“好！”
此刻的杨间骑虎难下，也答应了王小强的要求。
对他而言，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只要有个过程，有人出来负责这件事情，就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而作为总部教授，王小明显然不可能，但是眼前的王小强，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1，000万的补偿不要也罢！”
杨间面无表情的说道：“王小明隐藏了情报，而你又提前通知了我，但是你我只是完成一笔交易罢了！
现在你我做过一场，无论胜负，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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