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贺繁枝的话,严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家有朋友从法国送过来的红酒,你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好啊。”

        “你跟我的车。”

        ……

        严礼一路上都在想着贺繁枝刚刚和他说的那些话,现在看来贺繁枝对习晚是真心的,男人自然懂男人。他也相信贺繁枝说习晚喜欢的是自己,内心也有些欣喜。

        贺繁枝说的那些严礼也不是不懂,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去处理习晚的这些小情绪。他只会生硬地将自己处理工作上这一套照搬到爱情里。他何尝又不想习晚依靠自己,什么事都和自己说。

        严礼家内,贺繁枝走进去,看着这两层的复式房。

        “这房子也是马明杰的?”

        “嗯,你找个地随便坐吧。”

        “在市区一套这么大的复式,马明杰对你可真是舍得。”

        “他这套房18年装修完的,一直没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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