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擎这时走了上来,他急忙挡着严礼,看着姚书可厉声说着,“你出去,今天私人婚礼,你再闹就不是安保拉你出去这么简单了。报警告你伤人,留了档案的话你这辈子职业生涯就毁了。”

        姚书可今天突然知道严礼举办婚礼的事,情绪一上头就过来了,哪里想过后果。

        她突然大哭了起来,“你们都欺负我。”

        夏七见情况有些难以控制,想做点什么。在她看来严礼的人品不至于到姚书可说的那样,和严礼共事了那么久,严礼是怎样的人,没有人比夏七更清楚。她理了理头绪对姚书可说着,“你今天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你和现在在座的哪位有什么关系吗?”

        姚书可看着眼前这个眼熟的女人,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到过。“我以前是严礼的秘书,我和他朝夕相处了几年。早在那个女人之前就认识他了。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从你的话里可以听出你和严礼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夏七回怼着姚书可,气势逼人。

        “就算我只是严礼的秘书,也比他身旁那个女的了解他,比那个女的更爱他。”

        “一厢情愿的感情就放弃吧。”夏七听懂了姚书可话中大概的意思,在她姚书可的主观意识里,她觉得习晚对严礼的感情比不过她对严礼的感情。

        夏七忽然对王行擎说,“姚书可是哪年进公司的。”

        “她进公司有四五年了吧。”王行擎思索着回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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