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拍你们公司的产品,你来吗?”夏七问了一句。

        “会去的。”贺繁枝回着。

        昨天晚上喝完酒,贺繁枝才知道之前让夏七受情伤的人居然是习晚和严礼。这真是老天爷煞费苦心安排了这么一场闹剧给他,贺繁枝只觉得人生如戏,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马明杰公司内,马明杰走到严礼的办公室敲门,推门进去没有人,他回到自己办公室问门口的昔茜茜知道严礼去哪了吗。昔茜茜摇摇头,“严总没提。但他昨天通知我他今天不来公司。”

        “这人,去哪了。”马明杰疑惑着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

        习晚家。

        习晚洗漱完从浴室走出来,拉开了卧室的窗帘,“你不上班吗今天。”

        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严礼闷哼了一声,“被榨干了,没力气了。”

        “……”习晚无语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衬衫当着严礼的面换了起来。

        严礼躺着目不转睛盯着习晚,“你脖子上有痕迹。”

        听了严礼的话,习晚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看头发下的脖子,果然有很明显的痕迹。看来得换一件有领子的衬衫了,“你下手这么重的。”她说了一句。

        “我下次注意点,昨晚身体不受控制。”严礼慢慢从床上起来,一丝不挂地走向习晚,从身后抱住她,“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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