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来都没及格过呢。”高凡晒道,“你色彩感觉非常棒,但线条和结构拉了后腿,所以我和老爷子都判断你得十年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画家。”
“……反正我都放弃了。”辛未有点闷闷不乐。
嗯。高凡望着辛未,知道自己该安慰一下她,但说啥呢?憋了一会儿,他也憋出一句适合的话,只好继续转移话题大法:“这张画啊,你都能看出不对劲,天美的教授们也应该能看出来,但还是送到我这了,就证明这件事很有趣。”
“什么有趣?”辛未好奇地问。
“一个十五岁的中学生,为什么能画出如此成熟的素描肖像呢?”高凡笑着,“这不有趣么?”
“天才呗,也不是没见过天才,我眼前就有一个。”辛未说。
“另外更有趣的,还是这个。”高凡翻过这张画的背面,就见上面写着一行毛笔字。
这行毛笔有铁划银钩之姿,内容倒是简单,只有十个字:人已交讫,速去,迟则生变。
“这什么意思?”辛未没看懂。
“就是一个老朋友推荐了这个小朋友。”高凡嘴角的笑容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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