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睁开双眼，老蛇就出现在他面前，脸几乎都贴了上来，满脸好奇宝宝的模样，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
“那个……曹小子，感悟规则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也就那样吧，勉强还行。”
“？？？”万蛇。
“什么叫勉强还行，我这么多年都未曾感悟到规则的痕迹，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就是那种随时顿悟的能力……”
“天赋呗。”
“我才三十多就突破元婴修为，有这种悟性也不奇怪吧。”
“你……”
老蛇喃喃无语。
露出颓废模样，被打击到了。
仰头直接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某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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