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那么多,到底是哪个?吴所谓挑了挑嘴角:“你剪的是脏辫,那你说的托尼,是不是那个带水的哥哥?”

        托尼带水剪脏辫?阿透笑了一声,绕了绕辫子:“不是,吴洲的托尼。”

        “吴州湾的托尼?听说种田的比较多,你这发型他是镰刀割出来的?”吴所谓笑了笑:“今天就介绍一个真正的理发大师,价格公道。”

        “看吧。”阿透说了一句。吴所谓在前面走着,阿透跟在后面。

        三分钟的路程两人走了十分钟,终于来到了飘飘发廊。

        两人正好看见王胖子手提着一篮水果站在旁边,简单地打声招呼。

        胖子转过头来,纯粹的鸡窝头顶在脑门上,吴所谓强忍着笑意。

        噗嗤,阿透忍不住笑出声来,王胖子看了一眼靠着门口的阿透。

        胖子白了一眼:“嗨,girl,你也来剪发?你那发型根本就不用剪,用泥巴糊一下就行了,锅底灰也行。”

        “切,我看你的发型也不用减,嗜喱水固定住,说不定还能引来小麻雀孵蛋呢。”阿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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