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胖子的酒量,这么多还不够他一人喝的。

        “老板,再来十提。”

        看着正在对瓶吹的两人,吴所谓同样举起瓶子:“来,吹了!那个你呢?要不你随意吧。”

        都是相同的人,经历也差不多,醒着就是压抑,好春光不如梦一场。阿透也丝毫没有示弱,抓起一瓶就和众人碰杯。

        几个人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吹了起来。

        一二十提放在那里,一瓶瓶减少,几个人喝的晕头转向,坐在桌子旁吹牛打屁,回忆以前的事情。

        “那时候,咱们是欢乐啊!”王胖子不断感慨当年,以往生意虽然不是异常火爆,但一个月四五万还是有的。

        现在一被制裁,手下的跟着混的人明知有难,也不敢帮忙。

        众人听他感慨了一会儿。

        吴所谓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喝到了凌晨三点,街上已近乎空空荡荡。

        “走了,你也喝的太多了,明天你生意还怎么做?”吴所谓扶着七晕八素的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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