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和骨头被穿透的声音。

        阿翔左边的琵琶骨被锋利物贯穿,血液溅射在背后的墙上。

        穿透琵琶骨的是一把手指长的黑色小刀,小刀从后面绕了回来,悬在他眼珠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刀尖还有鲜血滴落。

        阿翔一动不敢动,困难地吞咽:“咕——噜——”

        顾小冥的表情千年不变,语气因为刚才的举动显得十分冷血:“不要对我说谎。”

        他单手托着腮,手指微微一动,锋利小刀飞回,自动收进小刀项链的刀鞘中:“说吧,为什么赵惜朝要向北家提亲?”

        此时,术士阿翔彻底被顾小冥的狠辣手段威慑住,正如北冥雪说的,这人长得无辜,但绝对不是什么小绵羊。

        阿翔双手下意识地攥紧,开口道:“据说,只是据说,赵惜朝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他不是为儿子提亲,而是为了自己。”

        “为自己?他要干什么?”顾小冥的目光阴沉起来。

        北冥雪当时才十岁,还只是个孩子。

        乌鸦使灵从椅子靠背飞起,轻飘飘地落在他肩膀上,猩红之眼锁定术士。“主人,有时候,人类的邪恶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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