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魁没有回答,但那双如鹰的阴沉双眸已经给出答案。
呵,身居高位,终究是逃离不了腐败。张恭在心底自嘲一句,手臂上的绷带毫无预兆的自燃,化为灰烬飘落,“放我下去,许天魁。”
单单从语气判断,已经算是威胁。
许天魁不为所动,轻描淡写道:“张疯子,天上我说了算,马上就结束了,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看你们就是想舔毒心城的脚!!!毒心城是厉害,但你们也别忘了,那小子背后是雷九霄。”
冷月花娇声道:“有什么办法,雷九霄虽然可怕,但天上的人离我们太远,毒心城才是坐在我们上面的人,张疯子,做人要明事理,知道怎么选择。”
“妇人之见,武者需刚正不阿,拳头要保持正义,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身为考官,怎能谋杀猎魔人未来的希望。”
“呵呵呵呵呵呵,别说笑了,张疯子,区区一个炼炁境小子,谈不上希望啊,我看你不光疯,还傻。”冷月花讥讽道。
算了,三观不合,对牛弹琴罢了。张恭放弃口舌上的无用功,炁沉丹田,手臂上的火焰越发厚重凝实,正准备发动攻击之际。
耳边突然传来冷月花惊诧的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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