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哥,还是你了解我,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太被动了,那小子家住哪里,我派兄弟去跟他讲讲道理。”

        “这件事就不用你掺和了,做好你自己的事。”

        “不用也行,赵老哥,我最近手头有些紧,为了关照你的生意,扔出去不少钱,你看看......”

        赵爷眼中闪过鄙夷,语气顿时阴森了许多,“潘统,潘统领,你觉得我在这界都,算不算家大业大。”

        潘统领神色一凛:“赵老哥在云上区,不,整个界都城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在官,黑,商,三条道上响当当,谁不知道花鸟街赵爷是道上的祖师爷,谁要在城内扬旗子,建码头,都要先来拜会您。”

        赵爷冷笑一声,“可你觉得我老了,是个绣花枕头,日落西山,任人捏也不会反抗对不对。”

        潘统眼睛瞪得溜圆,嗓门也变大了,惶恐道:“赵老哥!我可从来没有这个意思,我尊敬您,把您当成亲哥哥,怎么会认为你日落西山!???”

        潘统的嗓门之大,语气之幽怨,就好像他受到了天大的冤枉,声嘶力竭的洗清嫌疑。

        那声声人吠,就像狗狗在极力证明自己对主人多忠心。

        赵爷嗤笑道:“你要是不认为我日落西山,怎么敢把我的府邸当成随便取票子的钱行,我要不日落西山,又怎么会被你这条狗欺。”

        潘统虽然平时敬赵爷一尺,可今天他输了钱,火气实在安耐不住,赵爷三言两句就把他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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