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都干了什么?!!

        我怎么敢对赵爷动手。

        赵爷平时看起来太好说话了,导致潘统觉得自己行了,甚至觉得两人是处于平等的位置。

        他并不知道,这份平等,是赵爷赋予他的错觉,让狗上桌吃饭,并不代表狗就能站在人脑袋上,狗的权利是主人赋予。

        可以赋予就可以剥夺。

        虚假的平等被赵爷亲手撕掉,城卫军的统领,就只是一个能够利用的工具,仅此而已。

        潘统忍住断手之痛,说话变得小心翼翼,害怕挂在脸上的瓷器碎片掉落,“赵爷,爷,是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我是条狗,我发狂犬病了。”

        在平民眼中的官爷,现在一副丧家犬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悲。

        赵爷鄙视道:“你就是条狗,我给你食物是看你有用,你有用,不代表你就是个人。”

        “我懂,我懂!”潘统应付着,却不敢点头。

        赵爷还想损几句,门外进来一名瘦高男人,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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