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看去,那是一只只蠕动的蛆虫,从眼角挤出,滴落成线。
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李温柔本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
顾小冥看得真切,死鱼眼充满了迷惘,光头掌柜中招了,什么时候中的招?
李温柔表情僵硬,像卡带的收音机,不断重复同一句话:
“去我的……秋膘酒肆,咱……们喝个伶仃大醉。”
“去我的秋……膘酒肆,咱们喝个伶……仃大醉?”
“去我的秋膘...”
“秋膘酒肆……”
“秋膘……秋膘……秋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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