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想法,因为他注意到角色介绍里传达出来的意思是,角色乙需要表演自己的委屈。”

        “我想,角色乙这样做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己是相对弱势的一方,他需要借助第三方的力量来为自己撑腰;一种则是自己怒火难消,他希望能够在第三者面前制造出道德谴责的局面,让角色甲暴露在公众面前,备受煎熬。”

        “所以我想,整个情绪本身也带着一点表演的味道,需要稍稍浮出表面一些,甚至可以稍稍过火一些。”

        黎文贞的思路非常清晰,将自己的表演脉络完整阐述出来,紧接着曾远文也表示了同意。

        “如果只是两个人的交流,那么面对角色乙的谴责,其实角色甲直接道歉或者解释整个来龙去脉就可以了;但在第三者面前,角色甲的窘迫困境就暴露出来,就好像自己被扒光衣服一样,那种羞耻感让他备受煎熬。”

        “某种角度来说,角色甲也希望向第三者求助,但尊严还是让他无法开口。”

        “所以,第三者的在场所带来的道德审判是非常重要的。”

        经过黎文贞和曾远文的解释,前面试镜助理所阐释的情境顿时就变得完整生动起来,自然而然表演脉络也跟着清晰起来。

        也许,有人会马后炮地表示,这样的理解很简单,有什么困难之处,只要解释清楚,自己也可以表演。

        但关键就在这里,这种理解和诠释也是表演的一部分,一种触觉一种灵感,更重要的是对于情绪和情感的一种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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