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从斜对面楼下俯瞰,可以清晰看到马文的焦虑和陶丽的迫切,隐隐预示着又有事情即将发生。

        然而,观众们“怀抱罪恶感的快乐”还在胃部翻滚,镜头马上调转一百八十度。

        惊!

        瞬间,观众们还以为自己偷窥的动作被发现,条件反射地心底咯噔一下;紧接着画面上就可以看到一位正在走廊吸烟的清洁工面无表情地看着马文和陶丽夫妇,这一动作让两夫妻联合起来表示强烈抗议:

        “我们能有一点隐私吗?”

        就好像对着大银幕之外的观众抗议一般。

        放映厅里出现窸窸窣窣的声响,显然观众们都能够感受到导演打破第四墙的恶趣味,现实和电影的界线确实越发模糊起来;但骚动过后,观众们不由代入吸烟清洁工的视角,脑海里自然而然就产生反应,不同的想法却拥有一个共同的焦点:

        中产阶级,都是这样吗?

        其实,吸烟清洁工早就在走廊里,明明是马文和陶丽打破他的安宁,却因为恼羞成怒演变为恶人先告状;明明婚姻关系已经出现问题却依旧在外人面前精心掩饰然后假装那些裂缝不存在;哪怕旁人根本没有“攻击”他们也会统一战线地展开反击去维护中产精英的美好假象。

        观众,通过吸烟清洁工的视角看着同仇敌忾的马文和陶丽,纷扰思绪沉淀下来之后悄然浮现出一个词汇:

        虚伪。

        滑雪第三天,事情就如同预期一般,缓缓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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